妻子满足完男闺蜜,猛然想起是纪念日赶回家却见到门口站着律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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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满足完男闺蜜,猛然想起是纪念日赶回家却见到门口站着律师
那条红裙子,差点成了别人的笑话 你见过五十岁的女人光着脚在马路上狂奔吗?五月十二号晚上八点多,林薇就这么干了。两只鞋都是左脚的,跑起来一高一低,路人以为在拍短视频。 这事儿得从三小时前说起。林薇从周明家出来,脖子上印子还没褪干净,手机一亮——七点四十三。她脑子“嗡”一声:结婚十周年,老陈半个月前就订好了江边旋转餐厅,八点,靠窗位子,还特意嘱咐穿那条红裙子。 红裙子?在办公室呢。跟老陈说的。实际上她压根没带,下午周明一个电话“新沙发到了,你来试试软不软”,她就去了。水管爆没爆不知道,反正沙发挺软。 电话打过去,老陈语气正常得诡异:“到了?我堵车呢,你慢慢来,鹅肝先点上了。”林薇鼻子一酸,拦了辆出租车往家赶。路上现编了七八套说辞,越想越虚——老陈跟她一个系统,谎话撑不过三分钟。 车到小区八点零六。她刚撒腿往里冲,单元门口一辆黑色轿车把她钉住了。车身上印着“天平律师事务所”,旁边站个戴金丝眼镜的男的,手里拎个牛皮纸袋,旁边还跟个拿相机的。 “陈国安先生委托的,离婚协议。您签好放物业就行。”眼镜男递过纸袋,又抽出一张照片——林薇跟周明从楼道里一前一后出来,时间戳下午拍的。“陈先生说了,这个不往协议里附,给您留面子。” 林薇蹲在水泥地上,光着脚,衬衫扣子还系错着一颗。手机震了,周明发来个笑脸:“到家没?老陈没发现吧?”她反手拉黑,顺手把手机塞兜里。脑子突然闪过上个月老陈问:“周明还找你修电脑不?”她当时刷着抖音随口“嗯”了一声。老陈“哦”完把台换到体育频道,没再提。 翻开协议,里头掉出一张体检报告——老陈的,日期上个月,诊断栏写着“疑似肝部占位”。协议末尾老陈签好了字,铅笔写了一行:“薇薇,我先去治病。治好了你后悔来得及。治不好,房子存款归你,就一条——别带周明住进去。沙发我挑的,他配不上。” 她攥着纸哭得直不起腰。路过的大爷绕出三米远,回头喊了句:“姑娘,鞋!鞋不要了?” 电话打给老赵,老陈铁哥们儿。那头沉默半天:“嫂子,老陈半个月前自己做的穿刺,昨天出结果——良性。他昨晚在我店里又哭又笑,说老天爷让他再活一回,他得换个活法。”老赵顿了顿:“你跟周明那事儿,他三个月前就知道了。律师花两千请的,站个台。他这会儿在江边请我们吃饭呢,说庆祝新生。” 林薇抹了把脸冲回家。翻出红裙子套上,洗脸梳头涂口红。镜子里五十岁的女人,眼纹遮不住,但裙子确实提气。打车到餐厅九点多,隔着玻璃看见老陈坐正中间,穿了件她没见过的深蓝衬衫,头发刚剪过,旁边老赵正给他倒酒。 她推门进去。老陈抬头,愣了两秒,笑了。 “谁跟你说我肝有毛病?良性的。吓唬吓唬你。”他掏出充电宝晃了晃,“手机没电,刚充上。” 老赵在旁边憋笑憋出内伤。 老陈从椅子上拎起个袋子:“本来八点准时送,你迟到了。”打开一看,新红裙子,三千八,小票没拆。“旧的腰太紧,你减肥减得半夜胃疼,我听见了。这条大一码。” 林薇低头看见脚边鞋盒——平底鞋,正好她的码。“你那两只左脚的搁门口鞋柜上了,”老陈头都没抬,“跑过来的吧?” 她咬着嘴唇换鞋。老陈凑过来小声说:“周明那沙发我昨天搬走了,给他换了个硬板的——坐久了硌屁股。” 满桌人笑喷。 老陈夹块鹅肝放她盘里:“吃。吃完回家,今晚搬回主卧。你那呼噜我录了,再嫌我打呼,循环播放。” 俗话讲得好:家常饭,粗布衣,知冷知热结发妻。 白开水没味儿,但解渴。饮料甜,瓶底全是沉淀。五十岁的日子,咕咚咕咚灌下去,打出来的嗝都是踏实的。 特别